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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谢。”埃尔维斯碰了碰发尖，确定造型没问题后，又很快进入状态继续拍摄。内景拍摄相对于外景来说相对单调，更考验的是摄影师对光影的把控。模特的动作不会太过复杂，更多的是保持着较为自然的状态。埃尔维斯坐在一张木质高脚登上，两条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，显出闲适的模样。埃尔维斯不是像布鲁斯那样的健身狂魔，布鲁斯需要用体重和力量压制住敌人，他更多的会选择用能力解决问题，所以他算是家里锻炼最少的。他的身形因此很适合上镜，什么风格的衣服都可以驾驭，不用担心发达的肌肉占据了镜头的大部分位置。“右手放在外……”“我都说了我不想穿这套衣服！”一个声音突兀地从打开的电梯门后传来，黑发蓝眼的青年大跨步地走进场内，跟在他身后的助理急匆匆地跟上，“这么过时的设计，那些设计师是都瞎了么？”他的话音一落下，场地内响起一阵小声的抽气声。这话可不能乱说，选出这次活动服装的评委都是业界的知名设计师，要是有人把这句话传出去，就算是在出名的模特也可能会被雪藏。黑发的青年明显是不担心这一点，他旁若无人地在场地中间的沙发上坐下，翘起腿一副在自己家的样子。“芬奇，查查他是谁。”青年目中无人的做派吸引了约翰的注意，他对通讯器另一头的芬奇说道。“乔恩·米尔斯，时尚界的新星，”芬奇的语调没什么变化，“去年连续半年占据了各大时尚杂志的封面。”“看来成为模特不用经过性格考试。”约翰看向不远处的乔恩，对方有着一头微卷的黑发，一双淡蓝色的眼睛让他看起来一副人畜无害，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楚楚可怜的样子。……前提是他不开口说话。“米尔斯家族拥有一家上市广告公司。”芬奇说，“这就能解释为什么他这么有’勇气‘了。”“你觉得一个新星模特和我们的’好脾气先生‘发生冲突的几率有多大？”约翰的视线在乔恩和埃尔维斯之间徘徊了一阵。“这很难说，里瑟先生，”芬奇停顿了一下，约翰猜他正在考虑这一可能性，“我们现在掌握的信息还太少。”“罗德里格斯先生显然是一个十分谨慎的人，”芬奇说，“我还在尝试黑进他的手机，但是……”“但是？”约翰的语调微微上扬，他想不到有谁的黑客技术能胜过芬奇。“但是有两个程序阻拦住了我的骇入，”芬奇继续说道，“我试着运用了反侦察技术，虽然过程比我预想的要困难，但是我还是成功定位到了程序的源头。”芬奇：“其中一个定位在哥谭，另一个在……英国。”约翰的手机响起消息提示音，他打开手机，上面弹出了芬奇给他发的两个地址。哥谭的位置显示是在下水道内，看起来那个黑客应该是临时修改了具体位置，至于英国的地址……约翰回忆了一下曾经打过交道的英国特工，他扬起嘴角，“芬奇，你知道kgsan么？”没有人注意到两人秘密的对话，拍摄区域因为乔恩的突然出现发生了暂时的停顿，埃尔维斯转过头，正好和乔恩对上视线。乔恩看起来还在因为服装而生气，他注意到埃尔维斯的目光，抬起下巴反问道，“有事吗？老家……”金发的助理赶忙捂住了他的嘴，她对着摄影和埃尔维斯的方向连连道歉。和后辈计较没什么必要，况且被称作“老家伙”也不会让他瞬间满脸皱纹，埃尔维斯不想耽误拍摄进度，他对摄影说道，“请继续吧。”埃尔维斯的部分拍摄结束后，他坐在场地角落的沙发上，一般拍摄不可能一遍过，所以他选择待在场地内，免得工作人员还要跑来跑去。保镖约翰尽职尽责的站在他的身边，埃尔维斯怀疑只要有他在旁边，可能连一只蚊子都没办法接近他。“您……您好，请问……”一个棕发戴眼镜的青年捧着相机走到埃尔维斯身前，约翰立马挡在了他的前面，把青年和他隔开。“不用这么紧张，约翰。”埃尔维斯和约翰对视一眼，伸手轻轻将后者推开。“有什么事吗？”埃尔维斯问眼前陌生的青年。“请问我可以给您拍张照么？”青年有些局促，他停顿了一下，又赶忙说道，“我叫彼得·帕克，是号角日报的兼职摄影。”彼得掏出证件，给约翰和埃尔维斯看了看。埃尔维斯点点头：“这件事需要先询问我的经纪人。”卡米尔正好拿着水杯和小零食走了过来，她对彼得说道，“只能拍一张。”“一张就够了！”彼得松了一口气，他刚刚还担心对方会直接拒绝拍摄。“需要我做什么动作么？”埃尔维斯端正姿态，理了理皮夹克的领子。“随意一点就好了，”彼得举起相机，调整了一下相机焦距，“嗯……”他从相机后抬起头，又低头看了看镜头，而后又转向卡米尔，“可以把水杯给他么？”“保持休息的感觉就行。”彼得说。埃尔维斯接过水杯，正好他也渴了，他按照彼得说的打开水杯，为了方便对方拍摄进行了一个慢动作喝水。快门声响起，“完美！”彼得高兴地说。“真的不会像是水杯广告么？”埃尔维斯哭笑不得地问。“完全不会！”彼得看了看相机，他对这张照片很满意。彼得将相机转向埃尔维斯，照片内埃尔维斯的碎发很明显，因为沙发是背对着阳台，背光的场景愣是拍出了男人的几分疲惫。这次慈善活动的目的是为了遇难的家庭集资，模特也是活动中关键的一环，疲惫状态恰好有意无意地透露出参与模特在活动中的付出。“虽然我看上去老了十岁，”埃尔维斯喝了口水，“但是这张照片的确很适合报纸。”彼得收起相机，他把手伸进背包里摸索了一阵，埃尔维斯注意到约翰因为对方的动作又紧张了起来。眼看彼得从包里掏出的是小本本和笔而不是武器，约翰才放松了下来。“我可以问几个问题么？”彼得扶了扶眼镜。“好了，”卡米尔摆出了赶客的态度，她知道埃尔维斯一向不喜欢麻烦的事情，“模特只负责出境，没有回答采访的义务。”作为半个公众人物，再加上这次活动的性质很特殊，如果埃尔维斯说错了什么，很有可能迎来不必要的麻烦，而且他也没有发表言论的爱好，所以他很少会接受采访。“不好意思，”埃尔维斯略带歉意地说，“我现在想休息一会。”“好的，没问题，”彼得退后了一步，他收起本子和笔，“照片就够用了，谢谢！”青年在原地转了半圈，离开了埃尔维斯的视线范围。埃尔维斯撕开卡米尔给他的零食包装袋，里面是他喜欢吃的橘子汽水味软糖。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，埃尔维斯靠在沙发柔软的垫子上，他把零食袋举到约翰身边，“要来一颗么？”见约翰没说话，埃尔维斯又把袋子往上递了递，“有助于缓解紧张的情绪。”约翰的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无语，他伸手拿了一颗软糖丢进了嘴里。“我还以为你是不会吃东西的雕像呢。”埃尔维斯调侃道。约翰一边嚼着软糖，一边小声地对通讯器那边的芬奇说，“你可以在罗德里格斯的信息上加上一条了。”芬奇：“什么？”约翰：“他爱吃的零食是橘子汽水味软糖。”芬奇：“……。”埃尔维斯小憩了差不多半个小时，就有工作人员通知他再次拍摄，这次摄影想拍他和乔恩的合照。埃尔维斯走到换成了蓝色的背景布前，身穿黑白格子衬衫的乔恩扯了扯领带，没和埃尔维斯商量就站在了他的右前方，占据了拍摄的主要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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